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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云南大学


记忆中的云南大学

高治国常说的一句话:"两个四十八"

上个世纪60年代初,高治国担任了云南大学党委书记兼校长。高治国在云大的几年,为改变云大的面貌所作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我想说一说,高治国在云大期间口中常说的一句话:"两个四十八"。正是因为高治国在大会、小会上常说"两个四十八",所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什么叫"两个四十八"?那时云南大学办学的规模还不是很大,教职工队伍也不过几百人。然而在教师队伍中,却有正副教授48人、老讲师48人,这就是高治国说的"两个四十八"。在高治国看来,要办好云南大学,就要依靠这"两个四十八"。所以,高治国在主持云南大学工作期间,千方百计为这"两个四十八"创造工作条件,提高生活待遇,让他们能够安心下来,集中精力搞好教学和科研,既要教好学生,也要带好青年教师。为了提高教师队伍的业务水平,还组织老教师为青年教师开办各式各样的业余学习班,如外语班、古汉语班,各专业的基础知识班等。这对于改变学校面貌,提升学校的学术气氛,起了很大的作用。

高治国在工作之余,晚饭以后休闲散步时,就特别喜欢串门子。他串门子的对象,主要就是"两个四十八"。他是有计划地挨家挨户到"两个四十八"的每一家去串门子,关心他们的生活,听取他们对学校工作的意见,也帮他们解决工作和生活上的一些问题。高治国对"两个四十八"的家访,颇有点"现场办公"的味道,但又是在亲切愉快的气氛中进行的。高治国串门子式的家访,也给人留下了美好的印象。通过家访,高治国本人也增加了知识,增长了才干。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年青助教,当然不在高治国串门子的"两个四十八"之内。但是,高治国也没有忘记这批未来可能成为"顶梁柱"的年青教师,他却又没有精力走访,于是他曾派其秘书沈震寰(后曾任云大政治系党总支书记)走访青年教师。有一天,沈震寰到了我的家,问寒问暖,征求对学校工作的意见,虽然不是高治国本人来,我也感到亲切,也增加了对书记兼校长高治国的崇敬。

目睹李广田被学生们两次抬出来欢呼

我1954年进入云南大学学习。这时我国实行第一个五年建设计划刚开始不久,向科学技术进军、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的号召,深深地印在师生们的脑海里。学校学习气氛很浓,师生关系非常融洽,尊师重教成了一股风气。

这时云南大学校长,是著名中年作家、文学家李广田,在学生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学生们从内心里十分敬佩李校长,学中文的学生为有这样的校长而感到自豪,学其他专业的学生也为有这样的校长而感到骄傲。我曾经亲眼目睹,李广田校长曾两次被情绪激动的学生们抬起来欢呼、歌唱。

一次是1955年春节的除夕之夜。这年除夕,由校学生会组织在校同学举行化妆晚会和舞会,参加的人数很多,非常热闹。这里顺便说一句,那些年放寒暑假,学生们很少回家,大多数学生都留在学校,因此校学生会很注意组织学生参与各种活动和勤工俭学。当晚会进入高潮时,李广田校长来到了学校广场(即今天的校科学馆与图书馆之间的广场),与学生们共同欢度除夕之夜。学生们高兴之余,大约有十来位身强体壮的同学,上前去把李广田校长抬了起来,高举起来,热情欢呼。参加晚会的同学,顿时沸腾起来,掌声不断。整个广场洋溢在欢乐的气氛之中。

另一次是1956年秋天,李广田校长作为中共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候补代表,从北京开会回来。为了庆祝中共"八大"的胜利召开,学校组织集会,欢迎"八大"代表们回来传达"八大"精神。当李广田校长回到学校后,热情的学生在学校广场再次把李校长抬了起来,热情的欢呼、歌唱。四周围观的学生们,也报以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目睹李广田校长被学生们两次抬起来欢呼,我的心情也十分激动。这是上个世纪50年代前期的两个难得的镜头,至今使人十分怀念。

"火腿"文化与"长条凳"文化

上个世纪50年代,我还是云南大学的青年学子。那个时候,大多数的教室和会议室,都摆着火腿椅子或长条凳。火腿椅子或长条凳就成了我们读大学的伴侣,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谓火腿椅子,是一种扶手形式火腿板状木质靠背椅。木质靠背椅的右边,有一块火腿似木质板,便于学子们作记录、做作业。这种椅子挺方便,可以自由移动,有时还可以搬到室外空旷地,边读书,边写字,边呼吸新鲜空气。这种椅子还有一个优点是造价不高,很符合那个时期的经济发展水平。不过也有缺点,伏在火腿板上看书写字,时间长了,会感觉很累。而且,身子长期往右边倾斜,对青年学子身体的发育也有不利影响。因此,我们上课偶尔也去有条形课桌的教室,坐着更舒服,感到有点解放了的味道。

今天,在云南大学很难见到这样的火腿椅子。走进教室,清一色的漂亮的条形课桌,使我羡慕不已。当然,这样的课桌是不可移动的,也许有时也会感到不方便。火腿椅子,随着经济的发展,教学大楼的辉煌,已经成了过去的回忆。

去年我去美国一所大学参观,走进一间很漂亮的教室。使我惊讶的是,教室内并没有漂亮的条形课桌,而是众多的清一色的火腿椅子。我既感到诧异,也感到亲切。不过,这样的火腿椅子却不是木质的,而是可以折叠的钢架椅子。椅面,靠背和火腿的板面,都是颇为舒适的皮质(也许是人造革或其它化学纤维)料子所包装,坐长了也不会太累。我问:为什么不用条形课桌呢?领我参观的老师回答说,用这样的椅子更方便,学生们可以随时把椅子摆在不同的位置,便于讨论与座谈,很适合美国学生兴趣和特点。啊!原来如此。于是,我怀念起年青时代坐过的火腿椅子,让人倍感亲切。但愿云大的"火腿文化"也能源远流长。

我还想起了云大的长条凳。那时在"大课堂"(即今日礼堂所在地),摆的几乎全是长条凳。长条凳也是木质的,长约2公尺,宽约20-40公分,高也仅有30-40公分。开大会、上大课,老师和学生们都坐在这样的长条凳上。有时召开较为隆重的会议,前面中间才加了几排火腿椅子,后面和左右两边仍是长条凳。用这样的长条凳,有许多优点,比如经济实惠,可以节约空间。那时,师生不是很多,用长条凳开会,全校师生员工全部都可以坐进去。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周末还逢年过节开跳舞晚会,把长条凳往两边一推,堆将起来,于是大课堂中间宽大的地方,就成了一片很大的舞地。洒上一点滑石粉,数十、数百人都可以在里面跳舞,尽情欢乐,不必去找专门的舞场。当然,长条凳也有缺点,坐长了也会感觉很累。不过这也会迫使那些开长会的人,尽量把会开短一点。

长条凳今天很难见到了,然而"长条凳文化"的精神还是值得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