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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蕴渊深、泽润芳华--循学术文化之流而行的云南大学


学蕴渊深、泽润芳华--循学术文化之流而行的云南大学

李泽华 王新

大学是思想最活跃、最富有创造力的学术殿堂,是人类精神的家园。一所杰出的大学犹如一位思想家,她的内涵丰富了人类社会的内涵,她的发展创造了历史的文化品格。能在人类的文明史中被洞见的大学,总具有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能力和品质。每一所优秀的大学都有自身的学术文化根基。没有先进的学术文化理念,就难得有不断前进的大学。  

"滇海波摇彩云拂卷,贤关地启文运天开。"悬于云南大学至公堂大门两侧的这幅对联,正是钟毓天地人文之灵秀的云南大学八十载厚重历史的缩影。"大学者,囊括大典,网罗众家之学府也"。云南大学从1923年招生办学之初,到如今锐意进取风华正茂之际,都是以囊括大典网罗众家为旨归。考镜缘流承先启后,今天的云大人又凝炼出了"会泽百家,至公天下"的云大精神。拥怀着80年办学历史沉淀的渊深学蕴,云南大学在学术文化之流中磅礴而行......  

眼界:文运天开,望尽天涯路

二十世纪初,各地开设大学之风渐盛。其时,在云南省省长唐继尧和云南省首批留美学生董泽等人的合力推动下,"拟在滇中办一大学,以为培养人才,昌明学术之远图",以彻底改变云南在全国"文化之肇育,视中州为独后"的格局,酝酿成立东陆大学。1923年4月20日,东陆大学举行开学典礼,唐继尧颁布校训"自尊,致知,正义,力行"。校长董泽演说,称:"是东陆大学,非一人之所有,更非云南,中国的,实世界的也。"当时即以"发扬东亚文化,研究西欧学术,造就专门人才,传播正谊真理"为办学宗旨。可见,东陆大学筚路蓝缕办学之初,已为今日的云南大学奠定了学基。之后,这所历史悠久的大学历尽风雨烽烟,随着历史的推进与演变,六易其名,但始终坚守传统,传承文化,追寻真理。  

基于"本大学为启发学生新知识,倡立讲学风范"的治学之本,东陆大学办学之初,即以讲座活跃学术氛围。1923年5月19日,离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学校便邀请云南著名学者周钟岳先生到校演讲《关于读书的己见》。演讲中,周先生谈到"读书是增进知识、陶养身心,以完成人格的一个工具",并向学生提出了"精择、博证、专攻、熟悉、实用"的"十字读书法","读书得去其糟粕,得其精华"。仅一个星期后,学校又邀请龙云先生来校作了《历史上云南与大局之关系》的演讲。引导学生:"本爱乡爱国之心,自视甚重,自持甚高,努力学业,造成国家有用之才"。最早的两次学术演讲,一谈读书之重要,一谈云南之责任,可见云大学术文化活动优良传统之深远。  

1937年4月-1949年8月,著名教育家、数学家、云南弥勒人熊庆来,本着"敬恭桑梓,甘入幽谷"之精神,辞去清华大学理学院代理院长并算术系主任之职,受时任云南省主席龙云之聘,就任云南大学校长。他抵滇后,即与龙云"约法三章",即增加办学经费,提高云大教授薪俸;在教学、人事、行政方面不干涉学校的自主权;不得批条进人。他提出了五条治校原则:慎选师资,提高学校地位;严格考试,提高学生素质;整饬校纪;充实设备;培养研究风气。并强调:"大学之重要,不在其存在,而在其学术之生命与精神。"   

熊氏治校,循思想自由,取兼容并包,罗致人才不讲学派,广纳百家博采众长,唯求学问不究资历。一时间,云南大学大师云集,名流荟萃,灵光璀璨。至今犹可为镜鉴。   

鱼慕大海,鸟恋长天。正是熊氏之广阔胸襟与卓越见识,吸引了一大批学者精英。顾颉刚、刘文典、冯友兰、吕叔湘、吴文藻、楚图南、华罗庚、吴晗、费孝通、严济慈、方国瑜等学术大师受聘学校执教,精研学问,著作迭出;乐育英华,泽被天南。据统计,当时云南大学共有23个学科的全国知名教授222名。1948年,曾在国立云南大学任过教的9位教授被遴选为院士,占当时全国81位院士的11%。其时,各种全国性的学术年会、学术报告会、学术研讨会频频在云南大学举行,云大一时成为全国学术活动的中心,并赢得"小清华"之美誉。尤其是原为明清贡院的云大至公堂,经常是风虎云龙际会,成为当时学术文化之重镇。如1945年6月间,昆明文协和各大学就在此举行诗会。会上,闻一多、楚图南、田汉、冯至等诗人学者高歌低咏朗吟曼唱,可谓星光与烛光齐摇曳,热情和诗情同飞扬。   

"巍巍五华,淼淼滇池,卓哉同高深"。1946年,云南大学被英国《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列为中国15所著名大学之一。1948年,熊庆来与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应邀联袂参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会议。建校时间不长的云南大学依凭着渊深的学术文化底气,实现了从边疆走向世界的辉煌。   

抗战时期,云大学者俊彦学以致用忧怀天下,研究学术而又砥砺节操,为生民立命,除了大量捐钱捐物之义举外,还发表了许多关于抗日救亡的真知灼见的重要论文。1936年11月1日,云大教授陈复光在《云南日报》发表题为《远东局势之分析与我国外交路线之商榷》的文章,主张联苏抗日,其高远见地令人惊叹。以后,云大林同济、王赣愚、吴晗、朱驭欧等教授先后纷纷著文论说以抒国是。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针对当时社会上兴起的一股凡学生教员皆应投笔从戎作全民抗战的潮流,熊庆来校长撰文《抗战后方对于学术建设之责任》,认为这种思潮"固是悲壮",然而"学术乃国家精神所系",若其受损必祸及国家。  

可见,牢牢持守学术文化根底以济邦国,是云大一以贯之的传统。大学作为"象牙塔"精神的创造者,就是要追求以终极关怀为旨归的学术取向,把研究"高深学问"视为一种基本的生活方式,恪守"为科学而科学"、"为学术而学术"、"为真理而真理"的价值准则,崇尚"学术自由"、"学术自治"、"学术中立"的"学者人格",自觉维护大学作为"社会良心"之神圣殿堂的不屈精神。

求索:风华正茂,衣带渐宽终不悔  

1952年开始的全国高等院校调整之后,云大的医学、农林、采矿、冶金、航空、铁道等专业或系科被分离出去,云大"产后虚脱",元气大伤。改革开放后开始复苏,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1996年,云大利用学校第八次党代会换届之机,既秉承昔日传统,又凭借时代春风,确立了"立足边疆,服务云南,办出特色"的办学思路,以发展为第一要务,以"211工程建设"建设为契机,以改革为动力,锐意进取,不懈求索,使这所古老名校焕发出鲜活动人的朴茂风华,实力不断增强,特色更加突出,赢来了建校以来又一个最好的发展时期。  

云南大学党委书记高发元教授,既是学问中人,亦深谙大学之道,因地制宜地为云大提出了新时期的治校理念。他认为,"大学的影响和活力在于其特色。云南大学与全国许多名牌高校相比有较大差距,从综合实力上来说,不可能拿‘全能冠军';但是,我们可以突出自己的特色,发挥自己的优势,争取‘单项冠军'。"因此,云大把"211工程"预审时确立的5个重点学科调整为民族学和高原山地生态与生物资源学两个重点建设学科群,几经努力,成效斐然,目前,民族学和生态学两个学科已经建设成为国家级重点学科,改变了多年来云南大学学科建设"只见星星,不见月亮"的状况。   

云南具有得天独厚、多彩绚丽的少数民族文化资源,民族学以此为依托建设"大民族学"学科,成绩卓著。1996年获得1个人类学硕士学位授权点,1998年获得1个民族学博士点,2000年获得民族学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点(当时下设5个二级学科博士点,2003年又增加3个)、民族学博士后科研流动站、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2002年又获国家级重点学科。尤为值得一提的是,2000年云大组织了由多个学科的140余名师生组成的田野调查组,深入全省13个地州的23个村寨,面向全省人口在5000以上的25个少数民族开展"跨世纪云南民族调查",获取文字材料数千万字、照片4000余幅、录音录像带100余盘、少数民族DNA样品1250余份。这次调查是继50年代国家组织的大规模民族调查之后,规模最大、内容最全、影响最大的全省少数民族调查。目前,已出版有关专著27本共530余万字,云南少数民族遗传信息调查报告1分,5万字。随着一系列标志性成果的推出以及一批年富力强的中青年民族学者脱颖而出,云大正逐步成为我国民族学研究的重镇。  

"学术兴校"内涵极其丰富。"兴校"之"学术",包括了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与民族学双璧辉映的高原山地生态与生物资源学学科群,依托云南丰富多样的生态环境和生物资源,以进化生态为中心,以生物资源开发和可持续利用为主体,以现代生物技术和化学技术为手段,集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科学研究与应用开发为一体。在夯实原有生态博士点的基础上,提升了微生物学和植物学的学科发展层面。目前已拥有硕士点、博士后流动站和教育部重点开放实验室。2000年底,云南大学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少数民族基因库,与复旦大学、美国斯坦福大学、泰国清迈大学联合研究,给出"汉藏同源"的遗传学证据,引起国内外的广泛关注。   

民族学和生态学两个国家级重点学科的建设,以及在东南亚、南亚、西亚等国际问题研究方面的优势和特色,正好与云南省省委、省政府后来围绕"西部大开发"提出的建设"绿色经济强省"、"民族文化大省"和连接东南亚、南亚的"国际大通道"的战略目标相一致,获得了地方政府更加有力的支持。一所大学的学科建设和发展方向与省委省政府制定的战略目标如此吻合,这在全国高校中也不多见。  

健全的大学精神既具有永恒的持久性,又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大学要适应社会的发展,就是要与时俱进,将教育的理想与社会现实结合起来,为社会培养大批优秀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大学要引导社会发展,就是要通过人文的昌明和科学的进步,不断地为社会创造和提供精神资源、价值尺度和理性原则。云南大学校长吴松教授,执着于大学真精神,在《象牙塔精神的守望与超越》一文中,阐发自己所追求的大学精神:"两全之道就是要努力构筑透明而开放的‘象牙塔',达成大学与社会之间的健康互动关系,让基础研究引导社会发展,使应用科学推动社会进步。既保持特立独行的大学精神,又提供社会需要的人才和成果。只有这样,大学才能成为社会的良心。达此境界,唯有建设开放的大学可以实现。"既守望象牙塔精神,又超越象牙塔精神,表明云南大学仍然保持着重视学术的传统以及坚持"学术兴校"的决心,表明云南大学在思想、理念、管理诸方面渴望创新、渴望与外界交流和对话的胸襟与气度。   

大学既是传承文化、启迪智慧的教学机构,更是研究高深学问的学术实体。学术水准,是大学立身之根本。学术队伍建设,是大学研究高深学问的前提和基础。云大现在有李埏、张文勋、尤中、戴树珊、赵仲牧、王学仁、朱维明、李瑞英、吴兴惠、林超民等著名教授,也涌现出了张克勤、张力、崔运武、唐川、肖春杰、杨桂华、武建国、郑喜印、石磊、林文勋等入选国家人才选拔培养计划的中青年学者以及40多名云南省中青年学术和技术带头人后备人才。目前,云大共有专职教科人员1300多人,其中教授280多人,副教授390余人,博士生导师56人;有"国突"和"省突"专家25人;享受国务院和省政府特殊津贴专家48人。群贤毕至,济济一堂。   

教师质量是学校生存发展的生命线。对于高等教育,提高人才培养质量比扩大规模更紧要、更关键。为此,云大努力强化"教为不教,学为创造"的教学理念,推行"学为主体,教为主导"的教学模式,致力于构建具有云大特色的人才培养体系,引导学生成长为富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复合型人才。多年来,云大在"挑战杯"竞赛、数学建模竞赛中屡获佳绩。"全国五四奖学金"获得者、"全国学生干部标兵"等一大批学生崭露头角,俊采星驰。近年,云大本科毕业生一次就业率在全国同类院校中始终名列前茅,本科生考研录取率两年来均突破14%。  

办学层次是高校学术地位和竞争力的一个重要标志。为提升办学层次,"十五"期间,云大推行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改革举措,整合教育资源,大大加强了学位点建设的力度。博士学位授权点、硕士学位授权点分别由1996年的2个和28个发展为现在的16个和53个,并新增加了MBA、法律、软件工程等3个专业硕士学位授权和全国职业教育师资培养基地以及2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和1个企业博士后科研工作站。   

学术刊物《思想战线》也为全国同类刊物之翘楚。国际、国内的重大学术会议、文化交流活动在云大屡见不鲜。云大图书馆藏书140万册(件),每年更新2万册,自1992年起采用电子化管理,集电子出版物查阅、网络服务、声像服务为一体,成为全开放式数字图书馆。每每朝夕晨昏,书香盈馆,学子云集,古老学府的文明芳华在这里静默地流润着。   

近年来,云大加强了科研成果转化工作力度,坚持走产学研结合、多元投资和按现代企业制度规范运作的新路子。1998年8月,"云大科技"股票上市发行,云南大学成为全国为数不多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高科技上市公司的高校。"云大科技"现已成为净资产近10亿元的高科技上市公司。  

继"昆明云大科技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之后,云大先后组建了"昆明云大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陆良云大通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云南云大材料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筹建"云南大学投资管理公司"作为新的校企管理、开发、孵化平台,不断推进高科技产品的开发研究和进一步产业化、市场化。在生物技术、微生物发酵工程、新药开发、新材料研究等领域初步形成了一批科技含量高、创新性强的高科技产业,整体发展态势良好。   

"以德立校,陶冶人格,造就大才;学术兴校,崇尚真理,出大成果;依法治校,规范管理,创高效益。"进入新世纪的云南大学始终以学术为根本,赢得了良好的发展机遇,顺利通过了"211工程""九五"期间建设项目验收,被列入了"西部大开发"重点建设院校行列。云大人学海扬舟,上下求索,"衣带渐宽终不悔",古老学府焕发出常新的光彩。   

瞭望:人文蔚起,春色满园关不住  

著名高等教育研究者、香港中文大学校长金耀基先生认为,大学在研究与教学之外,还应有一种创造性的文化生活。这种生活常决定大学的风格,影响学生的气质品性。 

一所大学的文化氛围、价值观、学风、教风、校风,就是一所大学的形象,是一所大学在长期的办学实践中积淀下来的大学精神的外显与蔓延。像云南大学这样一所有着悠久历史与优良传统的大学,在长期发展的历程中形成的治学思想、学术传统、教学风格与校园文化,正是其灵魂所系,也即是其精神的一种显扬。"立足边疆、服务云南、办出特色"的思路定位,必须依托具有个性特点的校园文化氛围来涵养,依托具有一贯办学秉性的大学精神来支撑。如今的云大正着力营造一种创造性文化生活氛围,力图使人文精神的泉流浸润云大人生活的每一个细节,照亮云大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漫步于古木扶疏花海荡漾的云大校园,你的双眼随时会被校园中那些底蕴朴厚、古茂华滋的人文景观所照亮。"龙门仰止",云大九五台阶旧称龙门道,会泽院昔有仰止亭。登阶而立,学府巍峨,学术精严,令人顿生仰止之心;"至公闻吼",至公堂乃旧时科举监考、发榜之所,后为云大礼堂,抗战期间成为我国重要学术文化活动中心,亦为闻一多"最后一次演讲"之所。闻氏匡时,直言谠论,其吼声迄今犹闻,殷殷而唤来者。当然还有"钟铎接晖"、"崇楼眺翠"、"旧院读松"、"银杏飘金"等胜景。   

这些良好的人文、自然景观,得益于1998年云大启动实施的UIS"形象工程",该工程分为理念、行为、环境、视觉设计四部分。其中理念设计是核心,云大精神、校风、校训以及校歌为其主要形式;行为设计从个体、群体角度,分为三个层次对全体云大人提出了明确具体的行为要求;环境设计对校内主要道路、建筑物重新命名,赋予了丰富的文化内涵和人文气息,并实施"校园无裸士"计划,彻底整治校园环境;视觉设计统一了学校的代表色、标准字、校徽、校旗、信封等内容,形成云大一贯的形象。云南大学的"形象工程"不是表面文章,而是一种大学文化的提升和外化。   

云大校园人文气韵浓郁,云大师生拥有丰富多彩的校园文化生活。"东陆春秋"系列讲座延聘名师主讲,多年不辍,灵光闪现听者如云。同时,自1994年起就在省图书馆开讲,被社会上美誉为"没有围墙的大学"。图书馆的音乐欣赏厅,常是名曲流韵,浸润心灵。科学馆则坚持每周播放各类电影名作,吸引了众多电影爱好者观摩、讨论乃至制作。云南大学的"启思节、科技节、艺术节、文化节"四大节日披美缤纷,饶有趣味。启思节以辩论、中英文演讲为主,集道德涵养、人文精神、逻辑机变为一体;科技节以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书市为主要内容,着力倡导创新精神;艺术节则通过多姿多彩的文艺汇演、书画作品比赛、服装大赛等活动培养学生良好的审美情趣。云大现有丰富多彩的学生社团40多个,各类学生刊物数十种。紧张严肃的学习之余,众多年青的声音和心灵,正是在各种社团、报刊中相遇相知或者相砥相砺,竞展风流。当然,在绿荫花影之下,或者亭台石桌之畔,你也随时可以看到白发苍然的师长和鬓发青青的学子,或休憩或闲谈,皆洋溢着一种大学独有的自由宽松之神气。   

云南大学在长期的办学历程中,积淀和凝聚了富有特色的大学精神,近几年来,云大人把这种精神凝炼为"会泽百家,至公天下"。"会泽百家"意味着海纳百川,对人类的一切文明成果和流派纷呈的百家学术进行汇集、融合、创新,形成自己的成果后惠及大众、泽及后人,是学术上的追求;"至公天下"的"至公"既指"最公",亦指"达到公",意在以天下为公,求"公在天下",既是学校的办学宗旨,也是云大人在人格上的追求和学术上的终极旨归。如果说,这一精神在过去长期的办学历程中只是自然而然、潜移默化的起作用的话,那么,在云南大学现在和今后的改革与发展中必将自觉地产生理性的引领作用。新世纪的云南大学以"会泽百家,至公天下"的大学精神作为最高理念,必将在学术、文化、人才培养、服务社会诸方面取得更大辉煌。   

八十年风雨,八十年辉煌。正如同老校长熊庆来在校歌中所写:"太华巍巍,拔海千寻。滇池淼淼,万山为襟。卓哉吾校,与其同高深。"八十华诞只是云大发展的又一新契机,与高山大海同高深,才是云大人在学蕴上永不止息的响亮追求。(稿件来源:光明日报)